唯一的念头是要去找徐安柏,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。
他的付出,她忽略,他的威胁,她躲开,无论他做些什么,她永永远远不肯看进眼中……就因为她恨透了他?
一丝苦笑噙在嘴角。
徐安柏早已在这家中的某个角落喝得烂醉。
瘫在椅子上,垂头耷脑地喘气。
手中还握着半杯暗红乱晃的酒杯,旁边一溜空杯子是她的战利品,她像贪食一样贪于去喝这酸涩的液体。
直到神志不清,大脑泡进酒精,所有的理智包袱一齐抛去九霄云外,她忽然如同一个脆弱无助的孩子一般痛哭起来。
明媚的灯光与跳跃的音乐,衣香鬓影声色场里,所有人各司其职演绎自己,没有人注意到大厅一隅,有个女人孤立无援,心死成灰。
直到隋木找到她,将她拦腰搂着,很轻又很心虚地说:“安柏,我们走吧。”
徐安柏却从这骇人的音色和本能的趋利避害中清醒几分,她两只手紧紧捂着头脑,弯曲两腿,要往下坐,几乎是尖叫,“隋木,你不要这样,求求你,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已经有人朝这一头望来。
而这其中,杜咸熙显然打头阵,第一个出现在了隋木眼前。
隋木早已是焦头烂额,一边向徐安柏解释“我不会怎样”,一边又要向杜咸熙挑衅,“内部矛盾,不用你这个外人来过问。”
杜咸熙眼底有沉沉的怒意,只是压抑着不让人轻易看出,不笑,也带着一股浓浓的戾气,将人阻隔开来。
“松开她。”
“休想。”简单扼要,传递出他也不是好惹的信号。
只是徐安柏太不安分,身体扭动挣脱,歇斯底里的哭号。
杜咸熙只是一秒的犹豫,下一秒,上前一大步,出拳重重砸到隋木的脸上。
桀骜不驯的男人就此倒去地上,团着身子,因剧烈的疼痛一时无法站起。
在徐安柏踉跄跌倒的那一刻,杜咸熙将她稳稳扶住。
林凯蒂正自人群里挤入,见到此情此景,惊讶得几乎无话可说。
而另一个身影倏忽而过,来不及看到那正面,便见到他与杜咸熙并排而战,手握住徐安柏,任凭眼刀冷箭,不松。
杜咸熙蹙着眉头,打量眼前的男人,“你来捣什么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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